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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坐在这里,好像回到从前一个人在小书房的电脑前沉默的时候。不同的是,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报纸的你。母亲还在房间走来走去,每周一次,因我们的回来而显得有些许隆重。四平八稳的安逸,是我现在生活的写照。
来回看相熟友人的相册,才发现,貌似我错过许多。或好,或坏。我与从前的自己似乎在彻底脱离。虽然,我明白这其中千丝万缕的联系。每每如此都让我感慨唏嘘,时间推动命运的进程。有一天,回望,带着对自己的难以置信。
苏城的第一场大雪,已经下过。有时候,我觉得已走到世界的尽头。有时候,我觉得世界没有边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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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末,越来越少外出,连与人的联系都变得疏离。有时觉得变得不像自己。仍是少言,但情绪波动又颇大。十分烦恼。
很多时间耗在工作上,早出晚归,来抵挡一些我的真实念想。你不在身边的日子,好像特别漫长。想说的话,有时候突然就语塞。
我有一颗纠结的心。坚硬与柔软并存。很难判断什么时候什么事情会转到哪一面。这真是一个概率问题。
夏日的夕阳,还有些残余的灼热。一个人蹲在阳台浇花,心里兀自觉得很安定。
安妮说:“幸福,痛苦,孤独。这样的词,在一个人走过一些路之后,会越来越觉得它们难以被轻易提起。年轻时,则有滥用的趋向。觉得它们理当有着强烈的存在感。而实际上,真正的存在感,会具备很多时间与空间的层次,越趋向完整,越暗昧难言。它们不会是一种判断,因为判断总是容易带有成见和限制。它们只能是一种状态,并且渐渐失去轮廓,性质。而成为一种内心的存在,一种领域。”
还是习惯这样冷静的分析,一字一字的敲打进眼里,提醒并正视自己。情绪往往埋没掉心中所念的初衷。我们的忠诚,坦诚,最后都必须呈现给自己,以最自然真实的姿态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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软卧的车厢,因十足的倦意竟然克服了一个人的畏惧和戒备,沉重睡去。次日五时半刻醒来,面目浮肿,昏沉里有些时光交错的荒谬感。天色半暗未明一片灰蒙蒙,一些片段纷至沓来,在黑暗而晃荡的车厢别过脸孔,不想让走廊的光亮射入眼中。
可追述的年代渐渐走去更长远的端点,幼小时候被照顾和保护的太好,所以在后来的儿时,尽管懵懂的经历诸多艰难,但想到父母便觉得没有堕落的理由。只是,渐渐形成的保护膜一日一日加厚,小小的抵御竟然可以顽强到抗衡和贯穿整个人生。安全感极度缺失。被包裹的密不可见的自己,一度以为都过去了,直到现在才蓦然发现,所有的全然没有忘却,始终无形的存在,以新的方式不断变换上演。
而我所抗衡的,竟然始终是自己。无人能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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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温暖的春日进进退退始终不肯正式驾临,故此,厚重的衣服还拖拖拉拉的留了个尾巴,甩脱不去。
午餐。简单的愧对自己。抬头见天光大好,遂决定出去光合作用,以示安慰。
穿过一条街。慢慢兜转。
斑驳的树影,新开张的奶茶铺,新鲜的草莓摊头。近来,很愿意在午休的时候享受这一段充满阳光的路程。很满足,很轻松,很缓释。
买一斤葡萄晚上带回家吃。回单位的路上再买一个芒果慕斯。想着等一下搭配卡布基诺,一定很美味。
我想,生活越简单,越真实。
周周问,“为什么有人对工作这么没有责任心?”
我想一想,答,“每个人追求的不同,有人喜欢脚踏实地,有人喜欢华而不实。都是各自的选择,都有各自的路途。他朝,你且看。”
许多人,大可听之任之。总有人出手讨伐,斩尽杀绝。与尔等计较,实在不屑。
二、
周日,参加培训。一个上午,乏善可陈。结束的时候又落起雨来,潮湿中有点点阴冷。
和方苏午饭。途径书店。买了六六的《妄谈与疯话》。
如封面所写:睿智犀利,兼具柔情暖意。聪明的女子大多思路清晰。十分爽快。
每周回房子浇浇花,给金鱼换水喂食。一个人在阳台看看雨。
我想,也许你乐于见到我变得规律。
四月的计划是读书和瑜伽。不过,不知道我的执行力是不是有待提高。真是值得考证。
想到的是,乘物以游心。
小情歌
苏打绿
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
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
我想我很快乐
当有你的温热
脚边的空气转了
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
我想我很适合
当一个歌颂者
青春在风中飘着
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
我会给你怀抱
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
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
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
我也不会奔跑
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
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
最后谁也都苍老

已经很明显有了春天的味道。明媚的阳光搭配湛蓝的天空,轻易让心底涌现出一丝喜悦。生活的轨迹日渐更加简单,化繁为简可能是万卷归宗的不变规律。
时常走神。连日里总是忆起一些犄角旮旯的琐事,你说过的只字半语,你投过来的一丝半寸的目光,零零总总,都是关于你。像微暖春日的阳光里饮一杯热茶带来的不自觉的笑意。
大抵是将要来去的先兆,又不免惶惶的心绪爬上来。
午后三时,闲闲的咬一粒牛奶糖读一段小说。又觉可耻,到底不妥。继而摊开工具书准备笔记,草草几页,抬头见满目的阳光,顿时又觉十分辜负。若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将办公室搬至露天工作,实是一件舒心之事。
结婚去!(选自《寒武纪》)
简直已经成为一些思想比较落后的女孩子的口头禅,一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,便赌气地宣布:结婚算了,一次不成功,再来一次。
结婚是人生大事,可喜可贺,却绝对不是解救灾难的仙丹妙药。
婚后,太阳一样升起来,路一样要靠自己双脚走下去,是另一个阶段的开始,烦恼保不定比独身时多一倍,照样得运用个人智慧、学养、耐力一一解决。
结了婚就可以跳到对方肩膀上去骑着叫他背一辈子?
养儿育女之外,尚有其他任务,城内若干阔少奶奶都是在婚后才因需要而学会流利英语、法文、沪语及普通话,一手生意亦做得头头是道,比起少女时代辛苦千万倍。
耐烦做,没好气做,不屑做,没空做,自愿退出,才轮到后浪前来代其位继续做,没有什么值得炫耀。另一半空档,由遭受淘汰的前人空出来,接瑞脑消金兽班人更应战战兢兢,上前接受压力,奉献全力,还敢油嘴滑舌乎? 太阳底下无新事,我们日常所做的一切,在有经验、有识之士眼中,可能就是非常原始的伎俩,最惨的是,这些人,或许就是读者们。没地缝钻。 把任何一种生活方式视作逃避手法,必然失望。
简直已经成为一些思想比较落后的女孩子的口头禅,一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,便赌气地宣布:结婚算了,一次不成功,再来一次。结婚是人生大事,可喜可贺,却绝对不是解救灾难的仙丹妙药。婚后,太阳一样升起来,路一样要靠自己双脚走下去,是另一个阶段的开始,烦恼保不定比独身时多一倍,照样得运用个人智慧、学养、耐力一一解决。结了婚就可以跳到对方肩膀上去骑着叫他背一辈子? 养儿育女之外,尚有其他任务,城内若干阔少奶奶都是在婚后才因需要而学会流利英语、法文、沪语及普通话,一手生意亦做得头头是道,比起少女时代辛苦千万倍。把任何一种生活方式视作逃避手法,必然失望。 读书、结婚、移民、退休……均读书、结婚、移民、退休……均不例外。
生活是这般无可奈何,非得抖擞精神来逐日郑重应付不可,没有其他法子。
简直已经成为一些思想比较落后的女孩子的口头禅,一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,便赌气地宣布:结婚算了,一次不成功,再来一次。结婚是人生大事,可喜可贺,却绝对不是解救灾难的仙丹妙药。婚后,太阳一样升起来,路一样要靠自己双脚走下去,是另一个阶段的开始,烦恼保不定比独身时多一倍,照样得运用个人智慧、学养、耐力一一解决。结了婚就可以跳到对方肩膀上去骑着叫他背一辈子? 养儿育女之外,尚有其他任务,城内若干阔少奶奶都是在婚后才因需要而学会流利英语、法文、沪语及普通话,一手生意亦做得头头是道,比起少女时代辛苦千万倍。把任何一种生活方式视作逃避手法,必然失望。 读书、结婚、移民、退休……一定要过关斩将,水来土掩,兵来将挡,然后,当危机过去,而又认为同某君一齐组织家庭十分值得,那么,结婚去吧。
耐烦做,没好气做,不屑做,没空做,自愿退出,才轮到后浪前来代其位继续做,没有什么值得炫耀。另一半空档,由遭受淘汰的前人空出来,接瑞脑消金兽班人更应战战兢兢,上前接受压力,奉献全力,还敢油嘴滑舌乎? 太阳底下无新事,我们日常所做的一切,在有经验、有识之士眼中,可能就是非常原始的伎俩,最惨的是,这些人,或许就是读者们。没地缝钻。 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,大抵前人都已经做过,且比我们做得好。
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,大抵后人也都打算做,亦很有可能比我们做得好。
耐烦做,没好气做,不屑做,没空做,自愿退出,才轮到后浪前来代其位继续做,没有什么值得炫耀。另一半空档,由遭受淘汰的前人空出来,接瑞脑消金兽班人更应战战兢兢,上前接受压力,奉献全力,还敢油嘴滑舌乎? 太阳底下无新事,我们日常所做的一切,在有经验、有识之士眼中,可能就是非常原始的伎俩,最惨的是,这些人,或许就是读者们。没地缝钻。 故此,无论是什么事,做尽管做,努力做,用心做,可是也必须了解到,对大众来说,这也许不是什么空前绝后的大事,,毋需野人献曝,满街招摇。
例外。 生活是这般无可奈何,非得抖擞精神来逐日郑重应付不可,没有其他法子。一定要过关斩将,水来土掩,兵来将挡,然后,当危机过去,而又认为同某君一齐组织家庭十分值得,那么,结婚去吧。 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,大抵前人都已经做过,且比我们做得好。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,大抵后人也都打算做,亦很有可能比我们做得好。 故此,无论是什么事,做尽管做,努力做,用心做,可是也必须了解到,对大众来说,这也许不是什么空前绝后的大事,,毋需野人献曝,满街招摇。无论是做未婚妈妈、作家、名媛、移民,都是私人意愿,要做就去做,一拿出来晒,必招致街上人评头论足。 僧多粥少,眼见到的机会,一半是前浪无论是做未婚妈妈、作家、名媛、移民,都是私人意愿,要做就去做,一拿出来晒,必招致街上人评头论足。
僧多粥少,眼见到的机会,一半是前浪不耐烦做,没好气做,不屑做,没空做,自愿退出,才轮到后浪前来代其位继续做,没有什么值得炫耀。
耐烦做,没好气做,不屑做,没空做,自愿退出,才轮到后浪前来代其位继续做,没有什么值得炫耀。另一半空档,由遭受淘汰的前人空出来,接瑞脑消金兽班人更应战战兢兢,上前接受压力,奉献全力,还敢油嘴滑舌乎? 太阳底下无新事,我们日常所做的一切,在有经验、有识之士眼中,可能就是非常原始的伎俩,最惨的是,这些人,或许就是读者们。没地缝钻。 另一半空档,由遭受淘汰的前人空出来,接瑞脑消金兽班人更应战战兢兢,上前接受压力,奉献全力,还敢油嘴滑舌乎?
太阳底下无新事,我们日常所做的一切,在有经验、有识之士眼中,可能就是非常原始的伎俩,最惨的是,这些人,或许就是读者们。
没地缝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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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,
冬天微冷的空气加之细雨,更见潮湿。睡眠仍有些难。
清早穿过阴湿水气的刺激让头脑开始疼痛,进入办公楼,待坐定灌一杯热咖啡缓释,只觉得人生的痛苦不能言喻,甜与苦,密密匝匝的参杂,一时间竟是分辨不出的。
午休与一干人等吃火锅,照旧是人声鼎沸如滚锅。片刻转成一汪寂寥。不想多言,终是无益。况且,说与谁听?
近来,时常忆起年少时的些微琐事。最爱的那些衣裙,小小件伴着幼小的我穿过明晃晃的夏日,而六块钱的冰激凌,总让人满足一季。至于那些湖边的烟火,手边的光亮,到底还是转瞬的演绎,不值一提。
那些曾经的心事,都在时光里褪去了颜色。破碎的剥落,风一吹,散的无影无踪。
再也唤不起的,是那个曾经的我。
而最美的地方,是心中的想象。去到了,多么美好也只是如此。
二,
那日。车行至路口,红灯停下。白色的婚纱层层叠叠的铺展开,隔壁车道的车窗摇了下来,一个约莫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的梳着辫子的小女孩兴奋的看着我,这才收拾情绪回过神来冲她微笑。她便唤了年轻的母亲一同看我。心情是鼓胀的。
清早,兀的记起这个片段。不觉发笑。
适才,有人给我一块板砖一样的巧克力。便觉开心一些。
生活,仍需日复一日的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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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走了,你会像马达一样去找我吗?
会。
会一直找吗?
会。
会一直找到死吗?
会。
你撒谎。—《苏州河》
我猜着了开头,但我猜不中这结局。—《大话西游》
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,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。—《东邪西毒》
我曾听人说过,当你不能够再拥有,你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。——《东邪西毒》
这么多年,牵着你的手,就象左手牵着右手没有感觉,但砍下去也会生疼。——《一声叹息》
如果我知道怎么舍弃你,那该有多好。——《断臂山》
感情就是这样,你伤了别人,无论有意无意,就总会有一个人来伤你。—《我和春天有个约会》
拥抱真是很奇妙,虽然两颗心靠得很近,却看不见对方的脸。—《妙手仁心》
当我站在瀑布前,觉得非常的难过,我总觉得,应该是两个人站在这里。—《春光乍泻》
心里有就有,心里没有就没有。—《周渔的火车》
小时候,看着满天的星星,当流星飞过的时候,却总是来不及许愿。长大了,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,却还是来不及。—《停不了的爱》
有人就有恩怨,有恩怨就有江湖。人就是江湖,你怎么退出。—《笑傲江湖》
人生下来的时候都只有一半,为了找到另一半而在人世间行走。有的人很幸运,很快就找到了。而有人却要找一辈子。—《玻璃樽》
往往都是事情改变人,人却改变不了事情。—《无间道》
有些人一辈子都在骗人,而有些人用一辈子去骗一个人。—《开往春天的地铁》
爱情这东西,时间很关键。认识得太早或太晚,都不行。—《2046》
没有法律。没有限制。只有一条规则:永远也别坠入爱河。—《红磨坊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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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85°C的草莓百汇,入口时带来甜腻的微酸感。难免让唇齿和肠胃有了些许的满足。咖啡,已经不敢再喝,到不是因为大S说,“美白是拒绝一切黑色的食物。”只是畏惧渐渐养成一种习惯的前兆,好似有预见性的扼杀变向成为一种温柔又狰狞的控制的可能性。
想到的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大约如此。并不真如心理学描述上的那么直白残酷,只是一种本能的试探。一而再,再而三的挑战。与人讨论边际效用递减,真是放之四海皆准。
夜里十一时接到电话,扮演知心姐姐。告诫好友。对于感情,该相信自己的直觉。且务必将自身与对方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。最好互不相欠,只是相爱。师太有言:凡觉辛苦,必是强求。能做到吗?不外,尽力为之。
但,我仍旧还是一个矛盾体。心里总有一场拉锯。还依旧进出于各种各样的念头,流连于辗转的想法。人生的方式,有多少种?
下班整理东西准备离开,偶遇美丽的许经理,难免寒暄。
开始觉得许多东西,渐渐变得很不重要。尽管,距离我的期望值还呈现一个仰望的高度,竟是没有焦急的情绪。要做的事情仿佛还有许多,但,这些有多重要?并不需要太过强调什么,我很清楚,任何事情都需付出代价,我不是没有机会,只是不愿为我的野心付出我不愿为之的代价。如此而已。我很乐意,乐意坚持我认为重要的。乐此不疲。
但我最高兴的是,我说的这些,你都了解。能体谅我的雨天的,是你。
一个人听歌。信乐团。假如。
假如真可以让时光到流,你会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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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开始惧怕太冷静的剖析自己,冰冷的,客观的,让我自己开始试图逃避心里的细微之地。连我也觉得,幸福是一种平淡的瓦解,本能的让人麻木。但,并不介意。
许多事情,就是这样。没有道理可言。自相矛盾。
忙碌与起伏,不值得细说。反正,总不外乎精神倦怠,再重新振作,卷土重来。周而复始。自强不息。一面自我安慰,一面笑脸迎人。想想,甚是可怕。竟也如此这般。
十一月的冷风席卷而来。才惊觉,我与从前的自己已渐行渐远。
搬了家。换了部门。将自己推倒,重新来过。我知晓。更大的变化尚未到来。期待?畏惧?太复杂的感受对我而言是较高层次的认知,我分辨不来。而现在的重要之事是我只想先弄清楚啤酒虾的制作过程。
有时候,我想,变成这样,是你心之所想,还是心之所憾?又可能,二者皆有?
亦或。一种角色扮演?美其名曰,角色转变?
抱歉。我的尖锐和敏捷。还是改不了。笑。
方苏的问题还依然在头脑盘旋。人生的方式是否只是这样?我扯扯头发,真是让人无力面对。
如同,在某个街角,拎着大包小包婚前狂购的我,遇到轻装重彩的她,想到她说,“很好,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年纪做正确的事情。”还是很伤感。很复杂。很不知所措。但,也很快收拾情绪,我知道我在自己的路上,只能勇往直前。
听黄淑惠的歌。最喜欢《地图》。
淡淡的声线,在这个夜里清净无扰。是零八年五月带去海边听的碟。一个人在沙滩看水天交织,研究蜿蜒深浅的足印,心情安定,带一丝心安理得的笑。如果,如果有一天我们一起牵手站立在那蔚蓝的景色前,自日出至日落,你是否也有清淡却满足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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